契约的重量,与被承认的成年

在那个被我唤作**《半点钟的空镜头》**的布拉格记忆里,最让人绝望的其实是那种“缺席”。所有的决定都与你有关,但所有的决定里都没有你。

而匈牙利人现在的状态,最让人眼热的不是那个被选出的人有多英明,而是那道**“选择”**的手续。

那个驾驶员,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,以“成年人”的身份,签下的一份契约。

这种感受,就像是即便你要买一件注定会缩水的衣服,只要那是你对着镜子、比划了半天、最后掏出自己的钱包付的账,那衣服穿在身上就是妥帖的。因为那是你的审美,你的判断,你的“争取”。

相比之下,那种被硬塞过来的、宣称能穿一辈子的“完美制服”,即便再厚实,穿在身上也只让人感到阵阵寒意。

这种羡慕,本质上是在羡慕一种**“因果报应的自主权”**。